舒亦澜不慌不忙地让自己身边的宫女去请了太医,“依本宫看,陛下不像是中毒,”她走到老皇帝身侧,在他的腹部按了几下,“倒像是因为吃了相克的食物而产生的腹痛。”
老皇帝差点就忍不住崩出来了,他用颤抖的手握住舒亦澜还想再用力的手腕,“朕知道了,朕错怪你了,快让人扶朕去茅厕吧。”
此时此刻,老皇帝已经不要尊严了。
舒亦澜唤了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地将老皇帝扶了起来,老皇帝夹着屁股直哀嚎,“轻点!给朕轻点!”
空气中已经若有若无地弥漫出一股臭味了,只是老皇帝因为肚子太疼而没有察觉,“快走!”他最后的尊严就是不在皇后面前泄出来。
舒亦澜别过了身,悄悄用手帕掩住鼻息,暗想自己是否还是做得太轻了。
“啊!”老皇帝惨叫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舒亦澜大概是猜到发生了什么。她转身向怀雁吩咐道,“收拾一下。碰到的东西全换掉。”
听说,扶着老皇帝的两个侍卫被斩首了。老皇帝不愿意提及此事,此时正病怏怏地躺在自己的宫殿,连靳囡都不愿意见。
说到底,还是老皇帝自己造的孽。老皇帝最近爱上了喝蜜水,几乎是时时刻刻喝个不停。他唯一没想到的是,豆腐与蜂蜜相克,案桌上那么多菜肴,可他就偏偏碰了豆腐……
老皇帝有气不能撒,只能自吃苦果。靳囡还假模假样地前去探访了一番老皇帝,她听舒亦澜说花蜜泡水养胃,于是特意给老皇帝带了去来表现一下诚意。怎想最后,自己反而又原封不动的端了回来,气的靳囡反手就送去了皇后寝宫。
夜晚来临的时候,这罐花蜜又原封不动地用到了她的身上,任由靳囡如何哭着求饶,舒亦澜也没有轻易放过她。
靳囡:畜牲!
舒亦澜:哦,再来一次。
靳囡:姐姐我错了……
靳囡这随口的“姐姐”仿佛刺激到舒亦澜的某根神经。于是,这晚上,靳囡叫了一晚的“姐姐”……
舒亦澜:再叫一声,宝贝儿?
靳囡:舒亦澜我看错你了!
舒亦澜:嗯?
靳囡一脸羞耻,“皇后…皇后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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