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么关我屁事。
不等谢景开口,鱼头上台了,对着话筒:“安静!”
施红红耗子见了猫,吓得赶紧把头扭了回去,不敢再在下面偷偷讲悄悄话了。
谢景迷惑地看着沈晏清:“他让我坚持什么?”
沈晏清笑了笑,道:“坚持做自己。”
谢景:“……”
老规矩,谢景也不知道鱼头是怎么做到,把一个老掉牙的早恋话题硬生生地掰扯了半个多小时,简直可怕。
上午下了化学课,老张过来找沈晏清,让他去午自习之前去办公室里找他。
经历了谢景的事情,老张还是觉得要多关心学生的生活和精神状态,一想到沈晏清在省实验的前科,老张第一个朝沈晏清下了手。
无非是一些索然无味的心灵鸡汤,沈晏清垂着头听就算混过去了。
沈晏清从办公室里出来,看见谢景直接拐进了阶梯教室旁边的过道,只给沈晏清留下了一个匆匆的残影。
是宁浩远把谢景叫出来的。
宁浩远和谢景,并排蹲坐在阶梯教室后面的的台阶上,感受着呼啸的北风。
顾善杰没来,主要是宁浩远说,他安排在二中的卧底好像刺探到了一点消息。
一中和二中不太一样,一中的活动课是在星期天下午,他们学校的领导比较大方,活动课直接给了一下午,那个卧底同学出去吃饭的时候,隔壁桌就是邓思帆的那伙人,听他们吃饭聊天的时候才知道,是石旭出面,邓思帆才去派出所领罪的。
宁浩远纠结道:“怎么跟你说的不太一样?我还以为他们是一伙的。”
谢景心道,那还不是怕你沉溺在失恋的阴影中走不出来,给你找点事做。
谢景道:“我也是这么以为的,看来不是。但是你还可以继续跟进,说不定是在迷惑你。”
宁浩远:“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和他说一声。”
“对了,”宁浩远忽然想起来,“我那天下课出去上厕所,看到方阿姨从教办里出来了,她过来什么事?”
宁浩远和谢景从小一块长大,对谢景家的情况还算有点了解。
宁浩远就记得小时候吃饭的时候,听他爹妈讲八卦,有时候就聊到了谢景家。
六楼的那家今天中午又吵架了,啧啧啧,长得那么好看的两口子,脾气怎么那么爆。
说着说着,宁浩远他妈还要往地上啐一口,骂道,还不是因为姓傅的一年到头不在家,我要是小方,我也和他吵。
宁浩远当时特别不能理解,反正每天他上学回来,上头是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后来宁浩远也察觉到,谢景他妈对谢景态度不太对,还没等进一步观察,谢景就搬走了。
宁浩远一看到方婉舟出现在教办,直觉就没什么好事,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问谢景。
谢景答道:“她让我转学。”
“什么!转学!”宁浩远激动的差点把舌头咬断,“你要走了吗景儿,不要!别离开我!”
谢景:“……”
谢景无视掉宁浩远浮夸的表演,冷漠道:“已经解决了。”
宁浩远揽着谢景的肩膀,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你签了什么卖身契?”
谢景:“只要能考年级第一,她就不会来干扰我。”
“那还好。”宁浩远松了一口气,不是什么丧权辱国的跳跃,“这还不是小菜……”
宁浩远忽然笑不出来了,他想起来个事,问谢景:“你知道上次考试,沈晏清考了多少吗?”
谢景:“711。”
宁浩远又道:“你知道上上次考试,沈晏清考了多少吗?”
这个谢景记不清了:“716?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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