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拉着徐乔的手,将两人手上的汗用衣服擦拭地干干净净,从手指顶到关节,再到指缝,那一处都没有落下,仿佛在完成世间最为珍贵以及重要的任务。
擦完了,向她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乔乔,手干净了。”衣服上却是多了几道水痕,徐乔指腹抚上水痕,轻轻地摸索着,阿福不甚在意地开了口:“没事,乔乔一会就干了。”
闻言,徐乔心里的某根弦被狠狠地拨弄了一下,余音的回颤震的她心头酸麻,一时间五味杂陈,竟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描述。
察觉到女孩的走神,阿福在她眼前晃了晃,徐乔冷不丁地回过神来,正对上阿福德眼睛,墨色的眸子似乎有流光在逸动,她第一次看见有人将眼睛比作星河的时候,心里是存着怀疑,不大相信的,甚至是有些讥笑的,人不算计彼此就算好的了,那里开的灿烂星辰,可是真的有人的眸子灿烂如星辰,即便你身处黑夜,也可以感知到他的存在。
从此明月再无光辉,星辰伴我左右,更是亿万星辰不及你。
阿福记得自己出门前,奶奶的嘱托,便拉着徐乔走到了卖刨冰的小贩跟前,指着牌子上的样品,说来两份,小贩有些面生,县城也不大,来来回回做生意的就那么几个人,所以有新人加入,或是老人退出,便显眼的很。
做完刨冰,阿福就要从口袋拿钱,徐乔想要抢着付,阿福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一面往她手里塞刨冰,一面付钱,小贩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推拒,笑了笑打趣到:“小伙子,你可真疼女朋友。姑娘别客气,谈恋爱吗,小伙子怎么能够不花钱呢。”
徐乔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跟小贩说了声谢谢,就赶紧拉着阿福走了。
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女朋友是什么呀?乔乔”旁边的人侧过头问她,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又有升高的趋势,可是阿福的语气无比真挚,就像小学生不懂问题向老师提问一样,深吸一口气,徐乔压下心头那些杂七杂八,有的没的的想法,开口跟阿福解释:
“女朋友就是媳妇的前身,如果你有女朋友并且一直在一起,不会分开的话,那她就会成为你的媳妇。”
“这样啊”阿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她“乔乔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
今天你的话也太多了吧,一个比一个难答。
“没什么,我有点热。”
话音刚落,阿福就已经将自己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戴在了徐乔头上,还非常贴心地把她耳边的碎发给她挽到耳朵后面。
........
徐乔的脸更红了,而且还有向后面蜿蜒的趋势,耳垂也被染上了色。粉嫩嫩的,煞是好看。
阿福心想自己这个帽子的质量可真不怎么好,乔乔戴上竟然是一点热都遮不了,自己回头得跟奶奶说一下,买一顶新的。
徐乔和阿福两个人在前面走着,离他们几米的地方,站着一个男子,手里提着两杯冷饮,定定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太阳将两个人的身影拉的很长,直至完全将徐立轩覆盖,氤灭。
无端地,他想起周星驰电影里的一句台词: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呀
自己现在可不像一条狗么,自嘲地扯了扯已经僵硬的嘴角,说不定,连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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