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
安格斯压低了声音,警告道:“你刚刚在想什么?”
这几年,对于格瑞的情绪变化,他是变得更加敏感了。几乎只要格瑞一动歪点子,他就能立刻察觉到,然后警戒的看向格瑞。
格瑞装无辜的笑笑,抱着安格斯的胳膊就把他往房间里拖。
“你不是说想再来看看当初你养伤的那个地下室么?我这就带你去。”
格瑞房间已经被侍女们收拾好了,但是因为那个机括太久没用的缘故,格瑞费了很大的力气,才顺利的把那面镶着宝石的镜子给掰了下去。
“当时,你才十三是吧?”
安格斯仍旧揽着格瑞的腰,戏谑的说道:“才这么小,就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真是出人意料。”
地下室并不是密封的,即使这么时间没有开启,这里的空气仍然是流动的。这一点格瑞回去的时候问过自己的母亲,她说这间地下室在建造的时候,就在墙面里做了设计,虽然看不出来,但是在最外面的那堵墙,实际上是与外界相联通的。
而且,这间地下室最初建造的功能并不像格瑞想象的那么浪漫。它最开始,是用来储藏食物,防止变质的……
格瑞忍不住又开始偷笑了。
“格瑞……”
安格斯无奈的看着他,摇摇头,再次吻上了这个总是胡思乱想的小家伙的嘴唇。
格瑞象征性的抗议了几下,便投入到了主动权的争夺战当中。一时间,地下室里充满了唇舌交缠的啧啧声。
说不清最后是谁先主动的。总之,当格瑞稍微被微凉的空气唤回一丝神智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倒在了石床上。格瑞整个人的上半身早已□,正跨坐在安格斯的身上。
安格斯的衣物也是凌乱不堪,扣子被解开了一半,露出精壮的胸膛。他倚在墙壁上,看着格瑞,挑眉问道:“要停么?”
格瑞觉得自己很满意这个体位。他勾起唇角,一把将安格斯按在了床上。俯下身子吻了下去。
格瑞的吻技,是安格斯亲手叫出来的,自然清楚怎么能让彼此双方都最为满意。格瑞撕扯着安格斯的上衣,嘴唇也从对方的下巴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停留在喉结处,来回的舔咬戏弄着。
34. 觉悟
格瑞扫了一眼那条项链,然后看向安格斯,面无表情的问道:
“怎么了?”
安格斯用指尖勾着那条项链,脸上的阴郁一闪而过,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格瑞简直以为,自己刚刚看到的,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安格斯松开手指,看着那条项链剧烈的晃动了一下,然后啪嗒一声跌落在托盘里。
他盯着格瑞,面无表情的说道:
“没什么,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既然如此,那这里也没有我什么事情了。”格瑞看向萨莫斯特,说道:“城主大人,请允许我回房间休息。”
萨莫斯特点点头,低声吩咐一旁的士兵带格瑞去准备好的客房休息。
舞会上出了这种事情,为了以防万一,整个耶摩尔城都实施了宵禁。来城主府参加舞会的贵族们,包括海娜公主一行人,今晚就只能下榻在城主府。
格瑞跟着那名士兵,穿过狭长的花园小路,来到了位于花园角落里的一处别馆。昏暗的夜色之下,别馆影影绰绰,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做的薄纱。
格瑞的房间,在别馆一楼的走廊最里侧,紧邻着楼梯的一个隐蔽角落里。带格瑞来的那名士兵,停在房门前,低声说道:“城主大人说,要您晚上等他一会,他有事情要和您说。”
格瑞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那名士兵替格瑞开了门,便离去了。
这件房间不大,紧邻着花园的一角。窗户半开启着,风吹起素色的窗帘,露出在银色月光下,安静的闭合花瓣沉睡的花朵。月光冰冷,那些花朵都丧失了原本的颜色,被染成了一片片华贵的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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