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不知道那只孔雀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即惧怕着真相暴露的那一天,又隐隐的期待着它的到来。
他从来没有恨过卡萝蒂,但是,他还是觉得疼,很疼。
怎么会这么疼呢?
他想着,却想不明白。
安格斯俯□子再次亲吻他的脸颊,他的嘴唇接触到身下少年光滑的脸颊,似乎他所感觉到的眼泪,只不过是他的错觉。
他真的宁愿格瑞哭出来。
“敛析……”
安格斯的唇抵着格瑞的额头,低声呼唤着。这个陌生的音节通过他的舌尖辗转来到空气中,小心翼翼的,似乎怕碰碎了一样。
格瑞用另外一只手拥抱着安格斯,他的手掌下是他宽阔结实的背部肌肉。安格斯正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的,从发根到发梢慢慢的顺着。
格瑞觉得,自己说不定是喜欢这个男人的。
他抬起身子,紧贴着安格斯,然后吻了一下对方。
这不过是很轻的一个亲吻,一触即分,完全没有给人任何旖旎的联想。
但是下一秒,格瑞觉得,自己似乎一不小心,触动了某个开关。
身上的安格斯明显变得急躁起来,他用力的吻住了格瑞的唇,吸吮着对方的津液。格瑞从善如流的张开嘴,主动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但是很快,还没学会在这种情况下呼吸的他,就开始因为缺氧而觉得晕眩。
这个吻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当两个人嘴唇分开的下一秒,格瑞就被安格斯略嫌粗鲁的在床单上翻了个身,变成背对着他的姿势。
格瑞没有料到这样的变化,他低低的惊叫了一声,只能不住的喘着气。
在黑暗中,视力受到了限制,想象力和其它的感觉就会很好的弥补这方面的缺憾。安格斯细细抚摸着身下少年丝绸一样的肌肤,在脑海中勾勒着对方的样子。
纤细修长的脖颈,现在上面已经布满了自己造成的痕迹,像是飘落着花瓣的雪地一样迷人。格瑞的骨架很纤细,比有些女孩子还要细,背部的蝴蝶骨有着很优雅的弧度。安格斯顺着格瑞的笔直的脊柱一路向下亲吻着,双手则顺着少年的腰侧慢慢的揉捏。
十四岁少年的身体,早已埋下了**的种子。安格斯的手往前,握住了少年精致小巧的**,慢慢安慰抚弄着。直到对方颤巍巍的在空气中抬起了头,羞涩的挺立在自己的手指之间。
格瑞咬住了身下的床单,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丢脸的呻吟声。
这感觉也太怪了!
安格斯似乎低声笑了一下,但是格瑞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然而安格斯却始终不紧不慢的抚慰着,带着茧子的指端,在那片敏感至极的地方来回磨蹭着,让格瑞觉得越来越难受。
最后,格瑞无法控制着扭动着身体,发出细微的呻吟声,主动握住了安格斯的手腕。
不需要再多的暗示了,安格斯低头吸吮着少年的后颈,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当格瑞终于从**中解脱出来,窝在安格斯怀里不住的喘气的时候。安格斯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声笑道:
“接下来,该我了吧?”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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