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柏温时间线为本书完结后】
“......快点醒醒,柏温,你的鱼竿都快掉地上了!”
岸边凉风习习,垂柳的枝条低垂,被轻柔的风包裹着,芽尖拂过水面,荡起一片涟漪。柏温睁开眼,发觉自己来到了一片熟悉的湖边,身旁的少年有些急促地呼唤着,却又硬生生压着音量,怕把鱼吓跑。
这里是......月湖?柏温答应着,将鱼竿拿好,转头看向一旁的人。
少年时期的伊西多面容稍显稚气,还未完全张开的容貌已经隐隐有了长大后的张扬,此时笑着看向他的模样如同十五的圆月,光华灿烂却又不至使人遮眼。正值开春时期,湖面冰冻才刚刚解除,他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拉着柏温一起钓鱼。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我回到了那个时候吗?
柏温盯着水面的浮漂,心思倒是全放在伊西多身上了。
他有些想哭,想让伊西多原谅自己以后会犯的过错,想让他知道他们的未来,想对他说很多很多。
也许是柏温的样子有些不太寻常,伊西多等得也有些无趣,便自顾自发了问:“柏温,你这种三好学生是怎么想着跟我搅到一块去的?不怕老师他们惩罚吗?”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倒是你,明明有那么多朋友,为什么偏偏要找上我?我和你,”柏温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心里补充了一个暂时,“可不是同一种人。”
伊西多沉默了一会,似乎想要转移话题一样,拉起了鱼竿。鱼钩上空荡荡的,连做饵的那只蚯蚓都还没被咬掉。
柏温不依不饶:“你说啊。”
“因为......因为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啊。我知道他们和我不一样,他们的生气、高兴和我全都不一样。说实在的,我有时真的觉得,你才是我的同类。你也知道的吧?要不然......”语声渐小,后面的话柏温已经听不清了。
水声阵阵,清越入耳。
柏温并未再问,他已经满足了。他能够回到这一刻,问清楚伊西多真实的想法,这就足够了。
作为一个现实主义者兼无鬼神论者,他明白这绝对不是什么灵异事件。但如果这是真的话,他愿意在这里待上一辈子,用一辈子的时间挽回原来的过错。
可惜,梦总会醒来,而梦中的言语永远不可信。
————
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活着,即使他永远也无法习惯双人床另一边的冰冷;即使他没有什么朋友,也要准备两副碗筷;即使他每年都要回到藤园中学,在无人的时候坐在自己原先的位置上;即使他从来不会错过任意一场马戏团的演出;即使他每个月都要去一次墓地;即使他从来不愿意他人提起他的过去。
他习惯了。
柏温买了一大捧白玫瑰。白玫瑰的话语是“空白”,他希望他们的曾经能够变成真正的空白。
“伊西多,我想你了。”
厉风撕扯着娇嫩的花瓣,将他的足迹抹去。墓园里光滑的大理石石碑反射着日光,露水晶莹附着其上。
白色的玫瑰花独自伫立,如同被魔术师变出的花朵,而非有人曾经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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