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说的是要纳她为妾,并不是娶她为妻,想必从心里也觉得她配不上。
迟早有一天,她会凭自己的本事,找到真正喜欢她的人。
半个时辰后,元大夫唤她进去,细声吩咐:“他的性命已无大碍,身上的伤也大多是皮外伤,好在没伤到内脏,他手的尾指被掰断,老夫也无能为力。
但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常年喝酒伤身,本就身体虚弱,已经喝伤了胃脾,顶多也还剩下几年的寿命。如今挨了这么几下,吐了不少血,如果不好好保养,恐怕最多还有两三年的命。”
“真……真的?”
张青震惊的盯着昏迷不醒的牛二,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得了绝症。
元大夫点了点头,拿起笔:“老夫先给他开些药,调理调理,切忌,他回去后,一定要让他滴酒不沾。否则……这两三年的命也保不住。”
“知道了。”张青失落的回道。
“这是药方,可去庄子里找福伯要些,咱们少爷名下就有药房,药材都在仓库里。”元大夫好心提醒。
张青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问道:“元大夫,我想问下,咱们赵庄后山的草药是野生的还是特意去种的?外面的人能去采吗?”
元大夫头也不回的边收药箱边答道:“谁敢去赵庄后山采药,真是不想活了。那里的草药大部分是老夫派人去种的,长在野地里的草药往往比种在地里的草药更具效用。”
将药箱挂上肩膀,回头警告般的看着她道:“我可告诉你,不许打那些药草的主意。”
真的是种的……
张青顿时有些无语。
赵宣说的是真的,是她误会他了。
既然是她的错,也不会不认,等以后赚了银子,她会将最近采的药草折算成银子赔给他。
担忧的看了牛二一眼,拿着药单去了帐房。
她刚离开,牛二的眼突然睁开。
抓了药,一进屋,就见牛二盯着房口,傻傻的,一动不动。
“二伯。”
张青忙跑过去,扶他起来:“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牛二盯着她,苍白的唇吐出一句:“云儿……”。
张青嘴角抽搐了两下,叹口气,又耐心的解释一次:“二伯,我是夏花,我不云我娘啊,您看清楚。”
牛二傻傻的盯着她半晌,固执的再次喊道:“云儿,是你……”。
“好,好好……,我是云儿。二伯,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喝酒了,听到没?大夫说了,您要再喝酒,会生病的!”
得了她的同意,牛二突然眉开眼笑:“好,云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再也不喝酒了,不喝了,不喝了……”
送牛二回去时,站在院外,只见赵氏正指着牛秋花脑门子数落,一如当初对着牛春花一样。
牛秋花不像大姐一般沉默寡语,反而一脸讨好的朝赵氏陪笑作揖。
张青觉得这时候进去,大家都会觉得尴尬,但有的事情又必须经赵氏的手。
正有些为难,牛二突然脊背挺直,指着院子里的赵氏大喝道:“赵菊花,她们是云儿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们?”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