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脉,你…”胥离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知道徐末说这话是故意要激他,可是仔细一想,他现在也想要徐末活着,他才有机会救他。
“请陛下立即执行吧。徐末忍住泪向天帝请求。
于是就在大殿上,月神斩断了二人之间还连着的红线,徐末被押送回了鬼界,胥离居然在线断之后吐出一口血,捂着胸口晕倒了,徐末恋恋不舍地看了胥离一眼,含着泪颤抖着转身离去。
言烬主动请命的把胥离送回了离阙岛,落雁总觉得胥离情况不对,也跟了去。
“脉脉—脉脉…”胥离醒来之后,蜷缩在榻上仍旧捂着胸口痛苦喊道,双脚用力地摩擦被褥,好像遭受着莫大的痛苦。
“胥离仙君,你怎么了?”落雁看胥离痛哭着,泪流满面,哪里还有仙风道骨的样子,根本就是一个正遭受着酷刑的刑犯。
“这就是相思之苦。”言烬倒是很淡然,喝着清茶看着胥离。
落雁走近言烬坐下,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兔子应该给你说过,有情之人情深之时,红线若是被强行斩断了,就会饱受相思之苦,凡人甚至有一命呜呼的危险,而胥离是仙,他受的痛苦不仅比凡人要强烈,还可能无尽的,会随着他的寿命延续。”言烬看向胥离解释着。“不仅是他,此刻徐末应也是他这样痛苦。”
“可有缓解之法?”落雁问道。
“红线已断,有缘无分。情再深,恐怕也是没有结果的。要不然就是时间慢慢减淡伤痛,要不然自己想通,慢慢看淡,要痊愈,怕是不能。”言烬虽然有些同情,不过只是同情,并不想再插手什么,只想取了胥离一半仙元就走,只是胥离现在这样,落雁也肯定不会让他动手。
落雁起身走向胥离,想要施法,被言烬一把拦住。
“阿落,你干什么?”言烬真的是越来越了解落雁,落雁才刚刚动手,言烬就看穿了。
“既然痛苦,不如忘了便罢。”落雁冷声说着。
“情深,是刻在骨子里的,就算忘了记忆,也会记得伤痛,就算你封印了他的记忆,他总有一日也会想起来。”言烬拉开落雁,他知道落雁不懂,但还是耐心解释。
“我不懂。”落雁看着痛苦地胥离,很是不解,明明痛苦,为什么还不愿忘记。
“我也不懂。但是听说,情,就是这么回事。”言烬确实也不懂,他也只是闲暇之余看过一些人界的关于情爱的趣闻。胥离与徐末,算是他见到的实例了。
胥离依旧痛哭着喊着徐末,没有撕心裂肺的吼叫,却有撕心裂肺地感觉,落雁听不下去,又帮不上,只好转身要走。
言烬却一把拉起胥离,厉声道“你够了没?徐末还没死呢?你不知道去找他吗!叫得烦死了。要不是为了那一半仙元,谁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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