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洋洋得意的王子没看见,一边的使臣早已脸色煞白,一颗心跌入谷底,他惊惶地看着王子,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嘴唇蠕动:没救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只听见皇位上一声轻咳,掏出袖子里的锦帕,捂住嘴,右手却屈指一弹,“噗漱”一声,方才还在叫嚷的王子瞬间倒地,眉心一抹鲜红,恰如其分地嵌着一颗珍珠,珠色饱满莹润,本是纯白色现在已被血液染成浅红。
两边侍卫将身体拖下去,动作干净利落,好似已经做过千八遍一般。
第一次出使南朝的使者哆嗦着腿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咬牙硬挺着心里后悔不迭,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想起来之前前任使者的叮嘱,这哪是脾气不好,就是阴森古怪,一声不吭就杀人,连眼珠子都没眨,像是在碾死一只蚂蚁!
再看看身边其他人,已经司空见惯了的冷漠,使者高大身形蜷缩起来,只求陛下别看见他。
时来运转的,皇帝陛下将话锋对准他的臣子,一开始想靠着举报在皇帝面前混个眼熟的胥进昆早就颓然倒地,像是没骨头似的趴在地上,鼻腔里净是浓重血腥味,经久不散。
“你继续说。”
“是、是陛下……”
嘴皮子结结巴巴将话复述出来,已是满头大汗,更别提确实说过这话的胥进昆,朝服暗暗湿下一块,一股子尿骚味。
惹得周围人都受不住偷偷挪动,一来是恶心,再来就是害怕,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谁也不想做这殃及的池鱼。
结结巴巴的话听个完整,岑远忍不住笑了起来,面若美玉,阴柔的笑声灌满宫殿,抚掌有声:“有趣,有趣!”
他倚着皇座,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孤都好久没听到这么有意思的事了,该怎么赏你呢?”
沉吟片刻,他道:“那就贬为庶民,全家充军,还有你,举报有功,赏你三百六十刀。”
“陛下!”
两人皆厉声求饶,岑远不耐地挥挥手,金甲侍卫直接拖走,留下底下众人,一片胆寒。
明明殿内燃着碳火,身心却如坠冰窟,座上的帝王仿佛笑面修罗,轻飘飘一个眼神便叫人肝胆俱裂。
“陛下,蛮族与我朝素有隔阂,如今杀它王子,只怕边关危矣!”
关键时刻,一个不怕死的谏官冒出头来,岑远定定看他几眼,漫不经心道:“区区蛮族何足挂齿,我南朝精兵良将难道无人可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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