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笔记本还能开机,但它的屏幕一片黑,开了机也没用。
祁牧杀人的心都有了。最后只能深深吸了口气,再慢慢呼出——好吧是他太懒了没收好,也是他睡觉不老实……认了吧。
他把电脑和书本都放上桌子,放好。
晚点再把电脑寄回原厂维修,反正作业还有两周才上交,他目前也不着急。
沉静下来的祁牧发现自己的手有些痛,他抬起手,借着黎明的那一抹微光,看见右手手背小指的那一侧肿了。他甩甩手,懒得处理。
他已然清醒,就不再上床趴着了。他鬼鬼祟祟地走向宇文千的房间,打算看看他们两人是怎么睡的。结果到了那房间门口(门开着),他发现床上仅有陵光一人——一个大字型霸占了整张床。
那宇文千呢?可能在书房吧。
祁牧懒洋洋地往前走,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然后撑着窗台吹着风,看看这还稍显昏暗的天。忽地,他发现泳池里有人在游泳——是宇文千!
祁牧猛地蹲下,只漏出一个头,看着宇文千在水中游了数圈——也许是因为宇文千连游泳的姿势都很好看,也许不需要什么理由,他只是想看看宇文千。
不知不觉,不知何处的太阳可能已经漏出了大半张脸,天红得发亮。祁牧跪在了地上,手臂平放在窗台像是欣赏电影一般看着泳池的光景。
膝盖有点痛,祁牧正想拿张椅子来坐,就看见宇文千终于出水了——
他走上了地面,将额前的刘海向后捋,脸上身上都挂着水珠。借着1.53的视力和太阳的光辉,祁牧仿佛能捕捉到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完美的身形滑落至地面的诱人画面。
祁牧咽了口唾沫。
忽地,宇文千看了过来,祁牧刷地一下趴在了地面上,然后爬回了自己的房间,再轻轻地关上了房门,蹑手蹑脚爬上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嗯,弯得还挺彻底的。
祁牧腹下隐约有电流游走,这种奇特的生理反应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因为太羞耻了,祁牧甚至杜绝了自我安慰的想法,他数着羊,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右手却很诚实……
……
祁牧洗着内裤,安慰自己是因为太久没有性生活了。
他已经认清了自己是双性恋的事实,但他怎么也没能想到自己对男人,仅仅是看着就能起反应。
不甘心的祁牧用手机打开了昨日凌晨保存的资源,戴上了耳机还把声音调到了最低,生怕被人听见。
嗯,两个肌肉男人,还是□□的,但是他不仅没反应,还有点嫌恶。
好的,这至少证明了他不是对每个男人都有感觉。
他耐心,接着看。毕竟如果他和宇文千在一起,除非对方崇尚柏拉图,不然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的。
看到人钻洞竟然一下用上了四根手指,祁牧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这么厉害的吗?
噗地,轻轻松松整只胳膊都进去了。祁牧哑口无言——这特么别说用来拉屎,用来生小孩都行了吧!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