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牧平淡地说出口:“做○。”
宇文千也波澜不惊,笑问:“要说实话吗?”
“嗯。”
“有。”面上依然毫无波澜。
祁牧突然转过身看向他,眼藏大义:“我,已经很久没做了,你知道吧?”
“嗯。怎么?”
“明天,我们去夜场玩。”祁牧的表情像是下了重大决心。
“嗯。”宇文千淡淡一笑,藏在被子下的手指握紧,不长的指甲刺着手掌心。
祁牧微微躬身,头抵着宇文千的锁骨,看着被子下的黑暗,他早已把宇文千当成恋人对待,现在只差开诚布公了,不做到这一步,宇文千估计是不会明白他的心思的。
他渐渐闭上了眼,好一会,他依然没能睡下,但正因为如此,他才能感受到宇文千抚上他头的那只手,宇文千动作轻柔得他想哭。
这胆小鬼实在是太磨叽了……不就是男人吗?他也没说是男人就一定不接受啊!
他已经做好了“贞洁”不保的觉悟。
——明天,绝对要跨过那道线。
第26章 024
祁牧走进了他许久不曾来的夜店,也就是他向来喜欢的哪一家。
夜店的四五层其实是供人一夜春宵的特殊房间,但是祁牧不喜欢在这里开房,原因很简单,他喜欢做完就睡,但这里毕竟是夜店,隔音也不足够好,所以外面在外面贵些的酒店或者直接回家过夜要靠谱些。
但是今晚,他决定借着喝醉的名义上楼后,再继续用着喝醉的借口“献身”。
为什么一定要是喝醉呢?既然他把屁股都洗好了,就不用说他做了多大的精神和肉体牺牲了——不用酒精壮胆的话,像“求上”这样羞耻的话他真说不来。
但,为什么陵光也跟来了?来捣乱吗?
祁牧给了陵光一个眼刀,陵光坦然收下——他表示他只是来看热闹的,但假使祁牧真的“不识好歹”地找女人,他不介意帮他做阉割手术。
陵光表示不打扰他们,甩甩手,先自己去玩了。
祁牧破天荒地点了一杯黑啤,宇文千问:“你不是喝不来酒吗?”
祁牧笑笑:“但我习惯在泡妞前喝杯酒——毕竟酒精使人放浪。”
不喝酒怎么装醉?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