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只为求个安心。
大罗耶寺里,瓦黎擘的脸色有点差。
天顺朝的人太多了,就算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入了教,那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他们在外头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根本控制不住。
罗耶教虽说在大罗天里站稳了脚跟,但怎么说也是“宾”,现在还不是锋芒毕露的时候。而且他们这脚跟还是大罗天的皇帝给的,万一闹大了上达天听,事情还真不好说。
那群蠢货居然吃饱了撑的去漏泽园偷骸骨,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神使现下不在,大罗耶寺若是在他手里搞砸了,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他焦急地来回踱步,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是好。
“王,其实也不用担心。”
“怎么说?”
“大罗天的皇帝您也见过了,太平皇帝,安于享乐倒是其次,关键是贪。”同行的使节指了指身后的神像,“咱们真神不是有求必应吗?”
瓦黎擘抬头看了看真神。
他之前给皇帝献贡的稀罕玩意儿,都是从真神那里求来的。皇帝拿到手也确实喜欢得很,所以才会对他另眼相待。
皇帝甚至还表露过有拜见真神的意向。
瓦黎擘道:“你是说,把大罗天的皇帝,变成真神的信徒?”
使节点了点头:“大罗天的皇帝去盛仙门修身养性,是为了什么?为了几天后的奉天大祭能顺利进行,但是王,他萧禹可是个纨绔啊。他在山上能住得安心吗?”
瓦黎擘尚在思索,使节继续说道:“相信他们大罗天的神,他要守规矩,相信真神,他可以随心所欲,您说,他会怎么选?”
正在盛仙门里修身养性的皇帝穿着一身最普通的藏青色道袍,把自己完美地融入了太常山的山清水秀之中。
他今年六十七岁了,从生下来那天起除了玩就没干过别的什么事,吃了盛仙门的上品金丹也没练成什么大能,丹光比那群北蛮亮不到哪儿去。
他就练了张脸,方便他出去勾搭莺莺燕燕。
路过的盛仙门弟子看见他,以为是哪个同门,“师兄”“师叔”喊得不亦乐乎。
“哎,叫师兄,别叫师叔!”
他摸了摸脸,心说这群没眼力见的,爷爷我长得有那么老吗?
他吊儿郎当地走在山道上,看见个坤道就去勾搭:“哎,这位师兄……”
所谓修身养性,不过是换个地方拈花惹草。
在太常山,也不用身后跟着一堆人,反正没人知道他是谁,也不会有谁敢在盛仙门对他动手。他有时候还挺喜欢来这边的。
他还有一个梦想,想去南边的洞玄派逛一逛,听说那里的坤道修的是双修之法,格外得正点!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穿道袍的小黄门跑了上来,老远就拉长了嗓子喊:“陛下!”
萧禹此时正和坤道聊得起劲,小黄门这一嗓子直接差点让他当众破功,坤道一言难尽地瞧了他一眼,连忙告罪离开。
萧禹:“……”
他一巴掌打在小黄门的头上:“如果没什么要紧事,看我不砍了你的脑袋!”
他的语气过于严厉,然而小黄门一点也不害怕。他还嬉皮笑脸地说:“陛下,小的都欠了您好几百个脑袋啦。”
萧禹一看他跟个什么似的,无奈地靠在栏杆上,又好气又好笑:“行了,什么事?”
瓦黎擘等在太常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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