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我的一夜两次一次三小时还没开始,你就要睡?”吴蓝扯掉领带,又松开了两颗扣子,呼了一口气,“我想吻你的耳朵,两边都要吻,然后顺着血管,吻你的脖子,再到锁骨上……”
蔡五杀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感觉耳朵真的被含住了一样,耳畔一阵酥麻,那酥麻的感觉顺着电话那头声音的指引一路流淌下去,全身都被撩的火热。
瞬间就出现了局部石化现象。
“你别说了!”蔡五杀有点喘,声音在发颤,像受了欺负的流浪狗祈求怜悯和疼爱一般,“我不行了,不能再说了。”
“要我帮你吗?”吴蓝当然知道他怎么了,因为自己这边情况也是一样的,“我的手,足够大,也不粗糙,不会弄疼你的。”
“不不不……你别说了,我,我自己来……”蔡五杀说完就挂掉了电话,但是几乎不到一秒,猴子又打过来了。
“你干什么啊!我有事!”蔡五杀蜷缩在地上,还没听到猴子的声音,光是想一想就受不了了。
“我要看直播。”吴蓝对于撒娇的程度把控得相当好,足够被听出来,又不显得软绵像是在祈求,而是一副恃宠而骄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的样子。
“不可能!”蔡五杀果断拒绝,他是有下限的好吗!
“那……不看,只听总可以吧?”吴蓝让了一步,这回撒娇的味道更浓了。
“你不许这么说话!你堂堂齐天大圣,你的人设被哮天犬吃了吗!”蔡五杀好难受啊!
“好,那你现在解决,不许挂电话。”吴蓝满足了蔡五杀的愿望,换成了命令的语气。
蔡五杀不吭声了,这种被强迫被命令的感觉,莫名……很爽……
“那,你不许笑!”蔡五杀咬唇,瑟瑟发抖。
“好。”吴蓝闭上了眼。
蔡五杀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探进衣服里,呼吸声渐渐紊乱,眼神越来越迷离,听觉却更加清晰了。
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同样的声音,想到猴子在跟他做同样的事情,忽然觉得很兴奋,也不再去管失控的呼吸,就此放空,放肆。
到达极致的时候,两人都觉得仿佛彼此之间近在咫尺,触碰着自己身体的是对方的手,自己身上的汗也是对方的汗,甚至好像一转身,就可以吻到对方的唇,炙热的感觉如此真切。
两人结束后很久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慢慢平静下来。
“睡觉吧。”吴蓝说。
“好。”
互道晚安,一夜好梦。
第二天,蔡五杀在之前的粉红色泡泡光环之上又加了一层神采奕奕滤镜,整个人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看得徐奈一声长叹,认了自己这辈子美不过这个人的命。
这天直播结束后也没看得地狱大佬,蔡五杀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觉得解脱,何况每天晚上都有猴子哥哥的电话晚安吻,生活如此多娇,谁管地狱大佬。
结果后来整整一个月都没有看到地狱大佬,跟戴维和小何约饭时听他们俩说才知道,大佬被家里人逼着去相亲了。
“准确来说,不算是老大的家里人。”戴维跟吴蓝最久,知道得也最多,“老大的父母很久以前就去世了,被他父亲的一个朋友收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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