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没办法,还得纵容下去。
算了,尽人事听天命,他全力以赴,小崽子也不会觉得他敷衍。
于是这次比赛的时长就有些长了,两人都开始冒汗,手臂青筋蹦出,是真的用力了。手臂中间的那个大靠枕无辜受累,被压变形,扭曲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我就知道……你……故意让着我……”钟景咬牙道。
谢郁裴一言不发,专注于眼前。
此时钟景的手已经开始向一侧倾斜,他努力憋气,然后猛地用力,将这一点点角度偏回正道。谢郁裴也不放松,一点一点加力,直到加到他认为最合适的力度,停住。此时钟景却突然发力,这一放一压,一股猛冲力让钟景直接往谢郁裴身上倒去,靠枕终于完成了它的任务,朝天花板上一抛,然后柔柔地倒在钟景身上。
两人还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下,钟景头靠在谢郁裴胸膛,谢郁裴被他压倒,金字塔顶端是正在缓缓恢复弹性的靠枕。
谢郁裴:“……”
钟景:“……”
靠枕:“……”
“这么猛的吗?”钟景爬起来,纳闷地抱住那个抱枕左右探查,“怎么突然就弹起来了?”
“物极必反,就是这个道理。”谢郁裴悠悠靠在床头。
钟景摇着手腕:“累,下次再比。”
“其实结果已经分出来了,你和我都是一样的,分不出胜负。”谢郁裴说,“何必非要计较输赢?这样不也挺好?”
钟景眼睛一亮:“有道理。”
“嗯。”谢郁裴气定神闲地一点头,“这么晚了,睡吧,明天还要事情要做。”
“好吧。”钟景爬起来,躺在床的另一侧,余光看到谢郁裴在整理抱枕,不禁打趣道,“在这里,是你能吃了我,还是我能吃了你?不用放抱枕了吧。”
“床这么大,难道你想和我一起睡?”谢郁裴随口回道,“万一做了什么就弥补不回来了。”——他指的是半夜钟景万一迷迷糊糊把他咬了,他没有控制自己的能力,失血过多可不是好玩的。
钟景却不理解,低低地哼了声,侧过身背着谢郁裴,一动不动了。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