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从喉咙里发出沉重的吞咽声音,与他白净的外貌很不相似,他双目赤红,在钟景和谢郁裴的联合击打下,妖似乎思索着什么事,愤怒地瞪了钟景一眼,忽然转身从门口跑掉了。
“它到底是来干嘛的?嘶——”钟景奇怪地说着,发现脖子有东西一直往下流,湿乎乎的,他一直没注意,一抹发现有点不对,这好像不是汗水……“卧槽!”
钟景顿时大叫道:“怎么这么多血?都是我的?!”
谢郁裴:“……”
谢郁裴担心地看着他:“你别动,我给你找东西包扎伤口。”
没有绷带,现买也来不及,这里最近的药店八百米开外,谢郁裴只好就地取材,卷了一卷餐巾纸给钟景缠脖子上。
钟景这才感觉到痛意,不光是脖子上,他浑身几乎都被那只妖招呼过,更何况这里地方小碰碰撞撞,好多地方都磕的痛。
等谢郁裴把钟景裹成重症伤员后,说了句:“除了银器和阳光之外,没有东西能够真正伤害到吸血鬼,而且吸血鬼有自愈能力,这种伤口过一天就能愈合……”
谢郁裴刚才粗略看了眼钟景的伤口,一指长,伤口不太深,但地方有点巧,所以出血量很大。
“那你把我裹成这样干嘛啊!”钟景悲愤道,“我现在根本不能低头或者抬头!”
“但你是例外,我不确定你是不是有愈合的能力。”谢郁裴最后说道。
钟景败下阵来:“好吧。”
“现在应该解决的问题是……”谢郁裴冷静地看着见事态平稳下来跑进来的店员,“我们该赔多少钱。”
店员环顾一周,深深吐出口气:“破坏不大,吊灯,花瓶,两扇窗户,两张桌子,六把椅子,加上餐具赔一千就行了。”
这当然得钟景来了,毕竟他闯的祸,自然得他承担,于是,一笔还没被钟景捂热乎的钱被转入了另一个账号,等待下一次的使用。
钟景:“……”
大概他是中了不能有钱的诅咒吧。
走出来时,钟景感觉全世界的人都在看他,顿时生无可恋:“你能把我脖子上这个拆了吗?我现在感觉没什么事了。”
“不行。”谢郁裴笑道,“不过可以给你借把轮椅,假装是重症伤患。”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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