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清雅果然也在。
洛澄正缠着她问东问西,想来她已经把进组拍戏的事向洛云川说了。
洛云川捧着杯茶在饶有兴致地听她们说话,他们三个人围成了一个圈,他进去之后竟发觉插不进去,就在旁边的一个小沙发上坐了下来。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暗,那个沙发又是在角落里,坐下去前他并没有注意到沙发上会有什么东西,就在他即将落座的时候,就听到非常嫌弃地“呀”地一声,一个人从他身下抽了一件衣服出来,那个衣服随着那人的动作甩了一下,衣服的金属外扣打过来,他扭了一下头,外扣擦着他脖子处的皮肤过去,有些疼。
等他恍然让了一下,才看清是鲜清雅抽了一件即将被他压在身下的衣服出来。
令他气愤的不是她抽走了那件衣服并打在他的手上,而是她居然理他都没理抱起衣服又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继续嬉皮笑脸地和洛澄说话。
洛云川刚好接了个电话并没有看到这一幕,他刚转回来,就听到亓麓白愤愤然地一句:“二哥,你也不管管她?”
“怎么了?”洛云川茫然地看了看亓麓白,又看了看鲜清雅。
鲜清雅竟是冲洛云川做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洛澄得出一个结论来:“三哥就是想撒娇了,二哥你快去抱抱三哥。”
“你闭嘴!”洛云川和亓麓白几乎同时开口。
洛澄吐了吐舌头,下意识地躲在了鲜清雅的身后不明所以地探头观望。
倒是鲜清雅,被洛澄无厘头的那一句弄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气氛好似缓和了许多。
“你脖子怎么了?”洛云川发现了异样,走上去查看:“划伤了?怎么弄的?”
鲜清雅也跟了过去,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更多是手足无措,她伸出手去,被亓麓白毫不留情地打开了。
“我去拿创可贴。”洛云川转身离开。
鲜清雅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眼圈一红,低声说:“对不起。”
洛云川已经拿了医药箱过来,先涂了碘伏,用掌风扇了扇,又像是等不及似的,呼呼地吹了两下,这才撕开创可贴。
“没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就是擦破了皮,很快就会好。”处理完伤口,又像是在安慰他们两个一样边说边收起药箱。
鲜清雅依然站在那里,无意识的搓着衣角,不知道该怎样应对这样的局面。
洛澄被洛云川叫回房间里温习功课了,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笨手笨脚的,进了组别说和我认识。”亓麓白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这么一句。
他本意应该是想让她不至于那么窘迫的,这一点小伤除了一天到晚除了能让一天到晚担心他这里那里的二哥兴师动众之外,他半点都没有放在心上,依他的意思连创可贴都可以省略掉,而刚才之所以那样打开她也只是恼恨她对他的态度,然而话到嘴边,终究没有说出如二哥那般温柔的句子来。
鲜清雅的神色果然冷了下来,一句话不说转回身坐到一旁,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亓麓白原本在心头准备了很多想要问她的话只能放下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转念又想,这样也好,能斩断的还是早些斩断,免得到最后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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