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弗里还想说些什么,杨州摔上车门离开了。
他没头没脑地往前走,偶尔和行色匆匆的居民撞在一起,恍惚地道声抱歉。商场门口排了一条长龙,等待入内的居民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忧虑地交头接耳。空气中飘浮着汗味、香水味、花香味,这一切普通而且熟悉,和初春时节的纽约没有什么两样。
人们总是高歌生活在别处,事实上,到了别处才发现,生活的本质是一样的。而生存其中的每一个人,每个蝇营狗苟的个体,相同之处远远超过自以为是的特质。
可即便如此,即便有99.99%的相似,人类却依然揪住那0.01%不放,于是有了隔离、歧视、对抗与暴力。这似乎不是谁的错,又似乎是每个人的错。
不知走了多久,杨州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雕塑,这才发现自己到了中央广场。广场空荡荡的,靠近路灯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背影单薄,是还未抽条的少年人的身姿。
“艾瑞克,”杨州走近了,看见少年哭得通红的眼睛,轻声问,“怎么没回家?”
艾瑞克捂着脸掩饰自己的狼狈,鼻音浓重地说:“没什么。”
杨州在他身边坐下,艾瑞克的眼泪流进嘴里,他吞了几次唾沫,终于无法继续伪装坚强,一头扑进杨州怀里,揪着他的衣领呜咽起来,断断续续地说他和艾琳分手了。
杨州手足无措,又不能推开他,只得保持僵硬的姿势,任由他抱着。少年人的悲伤真实而鲜活,他第一次被爱所伤,滚烫的眼泪源源不断,很快沾湿杨州胸口的布料,把他的心越煮越软。
杨州忽然想起自己的十六岁。那时他被一个聪慧又美丽的女生告白,惊慌失措,欣喜又忐忑,嘴里支支吾吾不成语句。那女生很大胆,加上两人平时有些往来,交情不浅,只当他默许了,当时就凑上来吻他。那一刻杨州的欣喜灰飞烟灭,恐惧紧紧地缠住了他,他近乎本能地躲开了,女生的嘴唇最终蹭过他的脸颊。两人对视了几秒钟,杨州落荒而逃。那一天他将自己锁在卧室里,死死地攥着拳头,不让眼泪流下来。那一天他终于认命,接受了自己无法与任何人形成亲密关系的事实,于是决定不爱上任何人。
十几年过去,他看着痛哭的艾瑞克,好像看到了当初无助的自己。
“杨先生,我该怎么办?”艾瑞克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地擦眼泪,“我好难受。”
“去找艾琳吧。”杨州握住他的双臂,把艾瑞克推开了些,端详着他满是泪渍的脸,轻声说,“她不是故意骗你的,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她很喜欢你,我看得出来。”
艾瑞克鼻翼两侧的雀斑失去了平时的活泼,他嘟着嘴唇不肯答应,觉得这种举动等同于示弱。杨州想了想,告诉他艾琳发烧了。艾瑞克立刻瞪大眼睛跳起来,连声问严重吗。
“你去看看不是更放心吗。”
粗重的喘息声泄露出少年的担忧和不甘,艾瑞克纠结了好一会,终于下定决心,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快去吧,”杨州微笑着推了他一把。
“你呢?”艾瑞克见杨州似乎也有事要办,忍不住询问他的目的地。
“去政府大楼,”杨州说,“调查组到了,我去打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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