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杨州动了怒,一拳挥向他的脸。陈坚向右扭头,狼狈地避过这一击,顺便把药瓶踢远了,说:“我知道你在吃什么药。”
他的声音中带着残酷的冷意,好像电影里擅于读心的邪恶巫师。
杨州的拳头捏得死紧,琥珀色的眼珠定定地望着他。
“我说,”陈坚并不怵他,淡淡一笑,说出来的话却很难听,“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取这么个名字也就算了,还吃这种药……”
这番略带侮辱的挑衅,反而没有激起杨州什么愤怒的反应。
“请你出去。”他冷冷地说。
“这是我家,我想在哪就在哪。”陈坚的视线从他的眼睛慢慢往下滑,不怀好意地笑了:“你不会是这里有问题吧?”
他一边说话,一边闪电般出手,摸向杨州的下身。杨州瞳孔骤缩,可到底晚了一步,当他握住陈坚的手腕时,陈坚已经把那团软肉捏在了掌心里。
“你放开!”杨州厉声喊,同时用力地勒紧陈坚的手腕。
陈坚疼得“嘶”了一声,笑容没了,沉着脸威胁:“我劝你轻点,不然我一个不小心,把你的命根子掐断了怎么办。”
杨州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陈坚满意地“哼”了一声,隔着薄薄的睡裤,灵巧地描摹着那东西的形状。几分钟后,陈坚意外地发现它在自己手中硬了起来。
“能用啊。”他惊喜地一抬头,调侃道:“我还以为是个摆设呢。”
杨州眼里蒙着一层璀璨的水光,他震惊又无措,愤怒又茫然。钳制着陈坚手腕的右手不知何时扒上了旁边的床头柜,指节泛出可怖的青白。
“陈坚。”杨州竭力抑制着凌乱的呼吸,声音变得有些尖锐,“你放开!”
“不放。”
陈坚的动作更快了,杨州的裤子迅速被打湿了一块,他再次剧烈挣扎起来,又在陈坚恶意的揉掐下发出吃痛的低呼。
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只熟虾,冷汗和热汗交替,上半身极力后仰,脊背简直快要崩断。
陈坚搂着他的腰把他拽回来,重新抚慰着他的欲望,柔声问:“你怕什么?还是加入了什么邪恶的宗教?”
杨州难堪地闭上了眼睛,他拼命摇头,仿佛已经意识混乱,一边抵抗,一边循着本能靠向陈坚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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