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陆川等赌场里没什么事后,同小黑交代了一番便回家了。由于下午南岸的事情,他心里有些不安,怕生什么意外,打算提前赶去火车站。
陆川带上所有的现金和行李打开门时,却看到几张生面孔,脖子上却统一的纹着蛟龙的图案,那是海老大的人。刀哥掌握着江城北部的生意,而海老大则掌管着南部的生意,两边人平时互不干扰,泾渭分明。他不知道海老大的人怎么会找上自己。
为首的男人,眼角旁有条刀疤,他瞥了一眼陆川身上的包,笑着说:“哟,川哥这是要出远门啊。”
“什么事?”陆川试图搞清楚他们的目的。
“哦,也没什么,这不是听说令尊过世了吗?他还欠我们十五万块钱,父债子偿嘛。这人也死了,可不得只能来找川哥你了。”
自从陆川在赌场能说的上话了之后,他就下令禁止陆守义进入,没想到这反倒逼得陆守义去了海哥管辖范围内的赌场。
陆川看了眼门口,五个人,除了为首的男人,每个人都带了棒球棍。他拉开旅行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递给对面。
刀疤男拿过沉甸甸的袋子,往里面看了一眼,是红花花的票子,他转手交给旁边的小弟。小弟很快数完,殷勤的向刀疤男汇报,“哥,钱不够数,还差五万。”
刀疤男眯了眯眼睛,将快燃尽的香烟扔在地下,右脚用力的碾了几下,语气很不快,“川哥,还差数呢,剩下的钱怎么办?”
“我今晚拿不出来了,等明天我去赌场再拿给你。”
“哦?你当骗叁岁小孩呐,今晚你是打算离开江城吧?明天,哼,都不知道在哪个国家躺着了吧。”
陆川看着刀疤男蠢蠢欲动的手下,计算着自己能打几个,他往房间里后退了几步,站在门口只会被堵死。
“你想怎么办?”
刀疤男心想刀哥果然没说错。傍晚,他接到一通电话,是陌生的号码,对方一开口他就听出来了,是北部的刀哥。
“铁男,好久没联系了,最近怎么样啊?”
他知道对方可不是什么闲人,无事不登叁宝殿,于是开门见山的说道:“谢谢刀哥关心,有什么吩咐?小弟必定竭尽所能。”
“哦,也没什么,你们赌场有个客人叫陆守义吧!”
“嗯,是有这么个人。”
“他是不是好几天没来了?”
铁男把旁边的小弟叫过来,询问一番后才回复刀哥。
“是这样,怎么了?”铁男不懂刀哥怎么会留意海哥赌场里的事,更不清楚他这通电话的来意。
“没什么,就是给你透露个消息,不想你收个无头的烂账,陆守义死了。”
死了?看来这笔账是不好收了。铁男心想。
“老子是死了,不过他儿子在我手下做事。你可以找他要啊。”
铁男摸不准刀哥的意思。
“他儿子叫陆川,今晚打算离开江城。”
铁男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年纪轻轻,坐准了赌场二把手,听说刀哥很是器重他,又怎么会把他的消息卖给自己。
刀哥似乎猜准了铁男的疑虑,电话里传来他阴森的笑声,“我是很喜欢他,有毅力,有头脑,有胆识,还有漂亮的皮囊,真可惜。但是我很讨厌别人背叛我。他那里应该有点钱,不够的话我添上,你做什么都行,我要他今晚走不出江城,不过……”
刀哥的声音冷下来,隔着手机都能听出他的狠厉,“他这条命是我的。”
铁男懂了刀哥的意思,他这是借刀杀人,还顺便卖了个人情给自己,真是一箭双雕啊。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