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玉琇顶着肿成葡萄大小的眼睛来上班,看样子是哭过了,还哭的很惨。
她像个树袋熊一般,死死地抱着春禾,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着:“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呜呜呜呜,你和顾宇没事吧,呜呜呜呜,吓死我了,你怎么直接去砸呀,呜呜呜呜,担心死我了……对不起……”
春禾一脸严肃,动作却颇为温柔,用纸巾轻轻地揩去玉琇脸上的泪珠。语重心长的对她说:“玉琇,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个人,如果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勇敢的回击,否则只会被当成软柿子,有一次就会有下一次。当然,昨晚还是我太冲动了,如果遇到了这种事可以和我们讲,或者报警。与这个比起来,你的安全更为重要。”
玉琇泪眼婆娑的点了点头。
“李玄怎么样?我昨天看他挨了几拳。”
“唔,他没什么大事,就是脸上挂彩了,超大一个熊猫眼。”说到这里,玉琇噗的笑出来,看来李玄那副模样应该不会太好看。
顾宇刚进教室便吸引了同学们的注意力,他的嘴角一片青紫,在他还算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浓墨重彩的痕迹。看着人群好奇的眼神,顾宇心里纳闷极了,昨晚只是轻微的泛红,没想到早上起来却翻了天,他看着镜中滑稽的自己,一想到晚上还要顶着这副破烂样子见春禾,烦闷的情绪油然而生。
顾宇从教室门口走进来时就感到如芒刺背,一道冷峻的视线始终跟着自己,当他对上那双冷眸,想起的却是黑夜中,那双纤细的手环着自己腰侧的场景,尽管有层布料阻拦,他仍觉得春禾的手指真实的触碰到了自己的肌肤,他感觉到汗毛在表皮上颤栗飞舞,血液在静脉里涌动沸腾,心脏在胸腔里跳动震颤。他像个提线木偶,一举一动,一喜一怒皆被物主操控。
顾宇想到这里,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微笑,这样的微笑在景明看来却意味着嘲讽,嘚瑟,挑战。
笔尖落到试卷上的力度急剧增加,戳破了薄薄的纸张,留下一条细微的裂缝。景明垂下眼,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回到数学题上,只是那裂缝怎么越看越像咧起的嘴角,得意洋洋的向他宣战。景明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想尽可能的将负面的情绪赶走,他要做的事情很多,学习是他唯一的捷径,也是计划的第一步。
黄皓伸出手点了点顾宇红紫的嘴角,对方立即瑟缩了一下。
“嘶~”
“你咋弄的?你跟谁打架了?怎么不叫上我?”黄皓像个机关枪一样,突突的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摔的。”
“切,谁信啊,一看就是被打的,啧啧啧,下手真狠,看你这漂亮脸子都花了。干,是谁啊?兄弟我喊人揍回去。”黄皓义愤填膺的叫嚣着,恨不得立马蹿出去。
“爱信不信。”顾宇不理他,从书包里拿出叁明治吃着。
黄皓死死地盯着顾宇的脸,真没见过人被打了还能高兴成这样的。
“你最近都干嘛了,叫你也不出去玩。”
“很丑吗?”
“什么?”黄皓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是你说脸都花了吗?很丑吗?”顾宇有些紧张的问黄皓。
黄皓诧异的看着眼前的顾宇,好半天才开口:“你不对劲!”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