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结为鸳鸯,怎能容你放手?
空灵将闲云扯进怀中,用力搂紧。空灵渐渐觉得睡意蒙眼,再睁眼,大抵又是少年时。
若不是县衙来的人将房门踹开,闲云恐还不知道已日晒三竿。
踹门声,男人的呵斥声,夹杂着管家的骂骂咧咧,“你们怎能私闯民宅!谁给你们的胆子,若不是老爷此时不在——”
闲云挑开帐子的一瞬间,屋里瞬间安静了,五六个人高马大的衙役,管家带着几个家丁,皆眼神复杂地看向闲云,以及其身后衣衫不整,睡眼惺忪地探出头的元晦。
元晦打着哈欠,没好气道,“大清早的,吵什么?!”
“咳!”领头的捕头清清嗓子,身后的几个小厮立马跟着抖擞精神。
捕头瞪着元晦道,“张沉,有人看见你当街强抢民女,有什么话,到公堂上说吧!带走!”说完,那人抬抬手指,其身后立马冒出来两个衙役,径直将元晦从床上拽下来。
“混账!是哪个给你们的胆子!”元晦怒喝一声,两个抻着其胳膊的衙役,立马手一抖。
“哼!”元晦冷眼从床上走下,不动声色地将幔帐在身后合上,挡住了帐内的闲云。元晦整整衣衫,冷冷扫视着几名衙役,“要拿人,总得有个文书吧,你们县太爷亲批的,要将我拿下的文书呢?!”
捕头一时哑口无言,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抬脚揣了跟前一个衙役,吼道,“混蛋,你们竟被一个小白脸儿吓着了,干什么吃的!别听他胡言乱语,这儿我说了算,给我拿下!”
“我看谁敢——”元晦凌厉的目光瞪着跟前的几个衙役,冰寒的压迫感在屋中漫开,几个衙役皆警觉地按着腰间的佩刀,一只腿不自觉地后撤,身子微微后仰。
“呵,是你们刘大少叫你们来捉我的?”元晦慢慢踱到捕头跟前,抬眼冷笑,“大概是为了昨日那声称从刘府出逃,被我收留的女人吧。”说着,元晦无声瞟了眼身后的幔帐。
幔帐微微抖动,无法看见其中的人。
捕头冷哼道,“呵,看来,你并不冤枉!”
“既然如此,那便去把话说清楚吧。”元晦瞟了眼一旁的伺候家丁,家丁立马将手中备好的衣袍替元晦披在身上。
“怎么,还不走?”穿好了衣袍,元晦淡然瞧着几名衙役。
帐内,闲云揉揉额角,心道,这下可好了,不仅所有人知道了自己同元晦的事,还牵扯了这么一件麻烦事。哎,怎么今日偏偏睡不醒呢,若早些时候睁眼,也不至于落得这步境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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