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
得到了系统的肯定,他迅速拨通了某个电话,滴滴几声过后,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他喂了一声,直截了当地把重点说了出来:“刘叔,不知道以前那个说是局子里给我留的位置,现在我还能去吗?”
那头的人好像有点诧异:“啊?之前你不是说你绝对不会去的吗?怎么,这回又是因为什么改了主意?”
韩杨抿嘴,目光往一边溜过去:“我想了想,觉得现在这样确实不太好……我们这总归是个小侦探社,很多事情都不方便,所以,就想着说还是有个正大光明的身份比较好。”说完了又陪笑,一本正经地扯了好些个理由,意图把对方迅速拿下。
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理由太过理直气壮,那头的人叹了口气,沉吟片刻后说了声好:“你想回来,这是好事,专案组现在就缺一位能给犯人做心理侧写的专家,那会儿你的成绩可是排前三的,稀里糊涂就跑去做什么侦探……太可惜啦!你看看什么时候方便,我跟专案组打声招呼,你直接过去报个到,大家伙都认识认识,成不?”
“没问题,刘叔。”韩杨垂眸,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衣服上的扣子,“谢谢您,五天之内,我立刻就回去,不过……您得跟我说说是哪边的专案组啊?”
“不在北京,这边不太好打点,你去海城。”
海城?
韩杨皱了眉,抬眼,往四周看了看,表情有些古怪,但嘴里却是一口答应了下来:“……那行,您说个时间,我到时候过去报道。”
刘叔简单安排了一下,说是要给专案组的组长通个气,晚会儿再跟他详细说,就挂了电话。韩杨捏着手机,目光打了个转,忽然就听见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定睛一看,警局门口停了辆跑车,车还没停稳,一个熟悉的人影就从后座上下来了。
那人一身休闲装,明明是宽松的裤子,却仍旧显得他腿修长又挺直,衣服的裁剪完全就是恰到好处,随随便便的一套,都能衬托出他桀骜不驯的气质,还有那衣服架子似的身材。
“喂——”
陈显霖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直接冲到了他面前,皱着眉,一副很恼火的模样:“什么情况啊?怎么说是那个家伙不能立刻就送他进监狱?”
韩杨靠在椅子靠背上,微微眯了眼,“嫌疑人的母亲过来自首,说是十年前因为嫉妒连续杀了四个女人之后,被嫌疑人亲眼目睹,受了很大的刺激,精神上有些问题,所以才……”手指轻轻在太阳穴上点了点,“嫌疑人精神有问题,有医院诊断书证明,所以这事儿还得再查。”
“我靠。”
陈显霖一把摘了墨镜,更恼火了,“听说是你把人送来的?”
韩杨撩了撩眼皮,“你消息倒是挺灵敏,这才多久啊,就知道的这么清楚。怎么,局子里有陈大少爷的内线?”
“你别管那么多。”陈显霖是一肚子火气,咬牙道:“所以这事儿就这么停了?”
“这我就不好说了。”韩杨十指交错,轻放在腿上,仍旧是淡淡的模样,“之后出了通知,自然就能清楚,大少爷,安心等几天也没关系的。”
破伤风[双生骨]
连枝还不习惯自己的短发。 上周二放学心血来潮,突发奇想光顾了学校门口的理发店。老式洗剪吹只要二十块钱,老板娘一剪子下去直接...(0)人阅读时间:2026-07-01秘密花园(兄妹,强制)
林梦的哥哥回来了。 说是今天下午五点到机场,晚饭时间就可以到家。 不巧,爸爸妈妈出差了不在家。...(0)人阅读时间:2026-07-01非计划心动(NPH)
病亡,在司微看来,是她结束生命的最优解。 跳楼、服药、割腕这些自我了结的方式,无一例外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车祸、因...(0)人阅读时间:2026-07-01连哥哥都爱我怎么办(NP/兄妹)
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冯清朗做了一晚上的梦。 喷涌而出的鲜血,流满了整个房间,母亲的眼角还带着泪,她依偎在爷爷——,不,爸爸...(0)人阅读时间:2026-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