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忘我的撞击着身下的躯体——身为皇朝统治者的他阅人无数,甚至最富床技功夫盛名的男优雅桃也曾在他的龙床上瘫成一团,但路苍身为武者优雅的肌肉以及未被触碰过的内穴则是这些男优早被开发过度的内里所难以比拟的——看着随着自己每一次野蛮的深入,那背部优雅丰盛的肌肉就紧缩成一团,路苍纯男性的躯体的蜜色皮肤上密布着细密的汗珠,空气中蒸发着做爱的淫糜味道——静几乎无法自主的从身心里兴奋起来。
你——你好恐怖——感觉身上的静令所有男性自叹弗如的持久力,路苍联想起自己在床上撑不过他二分之一时间的丢脸表现,不由一股嫉妒之意从心底冒了出来,在口中随意说道。
是吗——兴奋的气喘着的静忽然加快了进出的频率,看你好像还有余力说话吗——啊?是不是!
啊——啊——路苍实在无法承受他激烈的拍击,支撑整个身体的手臂激烈的颤抖着,内脏被翻搅到贯彻心肺的疼痛,可是致命的前端却被他紧握在手中,一边的乳头也被静以野蛮的手法强行刺激着,从喉间发出的叫声已经接近于惨叫了。
放手——放手!不行了——不行了——路苍的手臂支不住静全力的冲击,整个人终于无力的坠在了床上,眼泪不受控制的滴在缎被上,可是静还是不肯放松的持续在倒在床上的路苍的体内抽插着,似乎这折磨永无止境……
不知过了多久,在路苍以为自己已经快死掉的那一瞬间,静忽地一声低叫,一股强大的热液喷薄而出,瞬间充满了路苍的整个内部。
路苍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任凭那耻辱的认证在自己整个内部滚热的流动着,似乎要充斥自己整个身体般的挤压着。
嗯——在如此这般的折腾了三次后,静终于也力尽了。
两个人胡乱瘫软在床上,静雪白的肢体与路苍蜂蜜色修长的四肢淫乱的纠缠着,缎被也缠成一团,整个房间充斥着挥之不去的淫荡空气。
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呢?还是静先恢复过来,撑起身,俯瞰着因脱力而瘫软在床上的路苍。
路——苍——轻如叹息的声音,却在路苍刚开口之际就被静堵住了微启的唇舌。一番激烈的唇齿交缠之后,静凝视着路苍迷蒙的双眸,道:叫我静——
静——路苍挣扎着睁开眼,却看到那个人已经从床上起了身,正在飞快的着衣。
他猛然醒起一事,忙道:啊,解药——你还没给解药呢!恐惧使他从床上惊跳起来,瞪视着那个又一次成功欺辱了自己的美丽男子。
解药?解药不是已经给你了吗?静自顾穿着衣裳——绣满精致刺绣的白色底袍。
路苍却无心欣赏那件精美的衣裳,使力下了床,连白色的锦被从他身上滑下也无暇顾及:你——你别开玩笑——什么时候给我的——想走到静身边,发软的双腿却力不从心的倒在了地上。
静又微微一笑,把手伸入那个与自己相接有大半夜的地方,用力一挖——把那沾了自己的体液的手指伸到了路苍的面前:这不就是解药吗?——怎么,还嫌不够——都已经给了那么多剂了——
什么——这是什么解药?不能置信的看着那手指上的东西,路苍拼命睁大了眼睛,你——你——气得几乎无法说出话来,他强撑着自己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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