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那小子究竟是个什么玩意。”沈侍郎试探的询问了一声。
“哼,什么玩意,也就是个玩意,一个新兵蛋子,老夫就不信墨翎能一直护着他,总能找到机会弄死他。”这话里可是怒气十足了。
“要不要下官寻个机会……”
“不用,整治那小子以后多的是机会,你这趟出行墨翎定会一直让人盯着你,可不能给他捉了把柄去。”
“是。”
“别管那么多,这鬼地方难得能吃上一些像样的,他们不吃我们吃。”要不是为了儿子的军功,他是怎么也不能在这鸟不拉死的边境待这么久的。
“是,是。”沈军连忙应声,然后与吴海一起吃了起来,这么新鲜正宗的野味确实很难得。
白泽慢墨翎几步,出了营帐门没几步就赶上了墨翎,帐内那一声脆响可是清晰可闻。
只见白泽跟做贼似的靠着墨翎低声道:“吴海这是要气死了,小木槿胆子真大,竟敢这么怼吴海,乐死我了。”
“……”墨翎没应声。
“不过小木槿可要小心了,这吴海睚眦必报可不是什么善茬。”
“……”
“你不会真不舒服吧,你这人会忍着不舒服来接待沈军,我怎么瞧怎么觉得不像。”
“……”
“你这甩脸子走人,是为小木槿抱不平吗?你对这小亲兵真心不错啊。”
“……”
“哎,我说,我说了这么多你好歹应我一句啊。”
墨翎转眸看了白泽一眼,突然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白泽很是疑惑,“没有不舒服啊!难得吃到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不舒服,都是你,吃一半就走了,害得我都吃不了,便宜那两个老东西了。”
墨翎皱了皱眉,总觉得有地方不对。
不过却没急着求证,而是打发了白泽,也没去寻木槿,径自回了营帐。即是不舒服就该回去休息,毕竟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一个时辰后,答案自动送上了门。
白泽拖着有些虚脱的身子闯进了墨翎的营帐,在见到墨翎完好无损的坐在书案前看文案的时候,白泽顿时觉得老天不公了。
“都吃的同样的饭菜,为什么你没事……”
进了营帐的白泽往墨翎书案旁一趴,不甘地拽着墨翎的袖子。
“什么意思。”墨翎一把拂开了白泽的手,边抚衣袖边问道。
“什么意思?”白泽尖叫了一声,只不过有气无力,“你瞧瞧,瞧瞧我的脸,都拉白了。”白泽在自己的脸上点了点又往墨翎跟前凑了凑。
这时,墨翎才看到白泽那张惨白的脸。
“不过,哈哈……”下一秒刚刚还哭丧着脸的白泽突然笑了,“吴海和沈军比我还惨,谁叫他们贪吃,此刻还蹲在茅房上呢,估计要一直蹲到天黑,想想就好笑,哈哈……”
笑了一会,白泽突然捂住了肚子,“不行,不行,又来了,等我,我马上回来……”说着,捂着肚子冲了出去。
白泽这话说得有些上下不对头,但墨翎隐约感觉该是与中午的饭菜有关。
“呦,白副将这是怎么了,白副将这是要去哪儿啊……”
冲出营帐的白泽恰好遇到回来的木槿,木槿笑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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