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譬如说,两年前的事。
N的身体稍稍僵硬了一瞬。
N:咳,咱爹说了什么?
我:他说,原本他都答应了要助你登基,但你第一次提要娶我时,他气得把你轰出国公府,连原本谈好的事儿都差点破局。
N:…嗯。
我:他还说,你第二次又上门说这事,他直接抓起桌上的砚台一路追着你打,把你赶出去。
N的耳尖变得红红的,大约有些不好意思吧。他没有出声,只是在我的其中一只手的手心心和手背上各吻了一下,当作回应。
我:第三次你上门的时候…
N的手指钻进我的指缝间,让我俩双手相扣。
他又吻了一下我的手背,然后语气平稳地接着我的话继续说:第三次上门的时候,咱爹在院子里就把我给拦住,跪下来说你们S如今只有这一支独苗,求我放过你。况且S家世代忠良,万万不能受此折辱,将你交给我当作禁脔。
呃,等等,这段我爹给省略掉了,他没有说他自己下跪这事啊。
N捏了捏我的手:咱爹虽然年过五十了,那时也是我前所未见的憔悴,但不管我怎么拉,他都纹丝不动。我只好也朝他跪下。
他说到这里,放开我的手,转身过来。
做,做什么!
我就是预料到我们的谈话会很难为情,所以才从后面抱住N的啊(*′艸`*)
但是就在我要撇过头时,N抬手捧住了我的脸,将他的额头贴到我额头上。
N的动作很轻,没有半点强迫的意思,但我还是停下原本的举动。
N:阿久,别转开,看着我好吗?
我:…喔。
其实这个距离,我只看得到他的睫毛,还有星光闪烁的眼睛。
N低沉的声音在我耳朵旁边萦绕着:我向咱爹发誓,你绝不会是我的禁脔。我会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地将你迎到王府里去。即便你一辈子不醒,你也是我LZN的正妃,待我登基,就是我的皇后。我会为了你扫除所有的威胁,护你一世周全。若你能醒,醒来后不愿和我过,我便放你自由。若你愿留下,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成为我俩之间的阻碍。
听到这里我的眼前已经变得一片模糊了。这段话我爹刚才只是非常大略地转述过,因此此刻听阿宁亲口对着我说,我觉得胸口涨得满满的。
我略带哽咽着唤了他:阿宁…。
他在我额前温柔地蹭了蹭。
阿宁:咱爹听完之后,一语未发,头也不回地进屋去了。我只好一直跪在原地。那时都已是深秋了,夜里很凉。我跪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咱爹才顶着张整夜没有阖眼的倦容出来,问我能不能遵守自己说过的话。
阿宁捧着我脸颊的双手,伸出拇指擦去从我眼里溢出的泪水。
阿宁:我说,能。
一个字而已,但是里头的重量十足。
而且他也确实都做到了。
尽管我昏迷不醒,但是小到皇后的服制,大到让小崽子认我当爹,全部都在我昏迷时,就处理得妥妥当当。
甚至阿宁的后宫里没有半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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