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梧习以为常,倒也没抵抗,任他给自己把脉,过了一会儿,忽然问:“如何了?”
舒慎仿佛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松开他,道:“还好,还是老样子。”
沈梧眼里的光微微黯淡了一下,勾了勾嘴角:“啊。”
舒慎把他话音里的失望听入耳里,抿了抿嘴,却没说什么苍白无力的安慰之语,只是道:“那墙上的可是你的灵剑?”
失落只是一时的,沈梧已经习惯了,很快便收拾好了心境,微笑道:“是。”
舒慎道:“我观此剑的剑意似乎有镇压之意,若是你的诅咒未曾发作,倒是与你挺配的。”
沈梧眉目不惊:“嗯,我知道。”
只是对于如今的他而言,玄英已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舒慎的脸上多了些惋惜之意,声音也不由得放轻了,仿佛有些不甘心,道:“若是没有谶语花,不用打开烟萝山,我也可以救你。”
沈梧眼波微动,反驳道:“可若是没有谶语花,我早已死了,哪还能等到你来救我?”
世上本没有十全十美之事,传闻也并不完全可信。
谶语花,谶语花,既是谶语,本就象征着不祥。
谶语花是魔花。
在当时的情境下,周敛对着它许愿,确实歪打正着地救了他一命,让他不至于当场便落得魂魄离体,化为万千星光中的一点,躯壳则变成面目全非的怪物的下场。
可在那之后,谶语花也禁锢了他的神魂,让他一天天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捕灵所侵占,吞噬生机,却不能逃脱,另觅生路。
只能等着那天,谶语花压不住捕灵了,那被镇压了数年的诅咒便会瞬间反噬,将他的神魂也一并吞噬。
他现在是,已死的身,装着个未亡的魂。
就连舒慎给他把脉,也只是为了让他好受点,作出的样子罢了。
舒慎不再纠结此事,岔开了话题,道:“我看你方才进来时神色不对,可是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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