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继续喋喋不休:“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呸,我给你说过书的。”
沈梧冷漠地想道,我记得你骗过我的钱。
他实在懒得与这个忽然冒出来的人多做纠缠,遂强行加快了脚步。阮玉却毫不懂得看人脸色似的,轻而易举地追上,道:“我可以帮你的。你师兄大概不久后也要来修真界了……”
沈梧霍然转身,指尖凝聚剑气,抵上他咽喉:“你什么意思?”
阮玉轻松地拂开他的手,笑眯眯地说:“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沈梧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不听话地落了下来,心里忽然一冷,转头就走。
阮玉在他身后道:“哎,你怎么又走了?”
沈梧不理他,可以阮玉显然不是那种得不到回应就会自动消停的人,依然叭叭叭地说个没完:
“你别不理我啊,我可是特意为了你,不远万里地赶到这儿来的。我真的能帮你,我们家就我算卦最准了。”
十年后。
西南地区多山多水多瘴气,道路崎岖难行,灵气又不比别处浓郁,各大门派都不稀得来此。无人管理,这里变成了各路魑魅魍魉的聚集之处,挑个山头就能称王。名字还挺响亮,什么“逆天宗”“天下第一剑”之类的,比比皆是。门派里的人却还不够一捆,上不得台面。
规矩自然也是没有,因此,说是修真门派,实际上,不过是土匪窝罢了。
“烟萝宗”便是其中之一。
约十年前,此地来了个年轻的剑客,扬言看上了这座山头,并跟当时的山主人“窜天猴”切磋了一下,“窜天猴”落败,自此这山便换了主人,改了名姓。
烟萝宗的人都知道,他们门派是没有掌门的,只有一个大师兄。当初他们本是想拜人家为师,谁知那冷淡俊俏的郎君一听要收徒就变了脸色,表示他还年轻,远未到收徒的年纪,因此只是把他们收在了他师父的名下,由他这个大师兄代师教徒。
至于师父……
除了大师兄,就没人知道在哪了。
烟萝山高逾千尺,山腰常年云烟笼罩。再往上,才是烟萝宗的宗门所在。
和这边儿上的其他土匪窝…门派一样,烟萝宗的弟子也不多,不过区区百来人——这百来人指的不仅仅是真正的人,还有像人的其他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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