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灏渊伸出右手,领兵十年变得非常粗犷的他,本想直接用手擦脸,但是凌灏渊很快就把手给收回来了,举起衣袖,但见先生的脸像嫩嫩的豆腐的一样,衣袖怎么可以用来擦脸?
论别的双儿都有的手帕,凌灏渊却是没有的,一时窘迫,凌灏渊喊了声“先生等会!”,便大步飞奔了出去,想到外面喊人拿柔软的丝巾来。
这本是招魂的道场,已经吩咐过,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接近的。
然而刚跑出两步,凌灏渊就见到了,院子门口,一堆四五十岁的婆子叠在一起,扒拉着院门边上,还全都怀着欣喜非常、老怀安慰的偷窥笑容,光明正大的望着他。
是了,法事结束了,这边需要来人打扫的。
凌灏渊:“……”
迟鹰扬也看到了。
那些婆子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鄙夷,也没有什么害羞的神情,反而全都十分兴奋,应该,现在的民风,就是如此开放的吧?
凌灏渊就是害羞了,但他肤色是阳光的麦,脸上很热,但都看不出来的。他眼神一扫,正色道:“去打盘暖水来,还有柔软的丝巾,给先生擦脸。”
婆子们应了一声,全都缩了下去,凌灏渊转身过来,见到迟鹰扬站起来了。
不光脸好看,那修长挺拔的身姿步步走来,令凌灏渊不禁屏住了呼吸。
迟鹰扬道:“礼尚往来吧。”
凌灏渊一听,满脸都充满了期待。他抿着双唇,继续把蕴藏着强力的双手背在身后,握住,双腿甚至也分开而立,扎稳,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随着迟鹰扬一步步走近,凌灏渊贲起的胸膛宽广,心跳也几乎贲出来。
迟鹰扬刚刚捧着冰块的手指,捧起了凌灏渊那绷着的、冷峻的脸。
刺骨的冰寒,从迟鹰扬的手指传到凌灏渊的脸颊处,再深入脑内,凌灏渊颤了一下,温热的双手覆了上去,轻轻地把迟鹰扬的冰手包在里面:“以后那么冷的冰,还是装在碗里吃吧。”
说罢,凌灏渊回头吩咐了一句:“去拿暖炉来。”
有个婆子远远地应了一声,这会儿,倒是没婆子偷看了,全在院子外边等着。
将军和先生亲密,她们不小心看了一回就罢了,第二回是不敢看的。
迟鹰扬的冰手被凌灏渊的包住,说道;“谢谢了,不过,那冰没有碗能装得住。”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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