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看着信,又看着自己身边的云儿和星儿,摇了摇头,说:“你们先出去吧。”
两个丫环出来后,星儿满脸困惑,问:“三小姐这是抽的什么风?上次我还顶撞了她,这次居然还让我们去伺候她?”
“不知道……”云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现在担心的是……月儿的事……公子的脸色更难看了……”
“对,月儿,”星儿生气地说,“我们得去问问她!”
下人们给月儿置办了一间新屋子,虽然是又小又偏僻,可总比之前丫环们住的地方要好。
月儿看着不打招呼就冲进来的云儿和星儿,满脸不屑。
“你怎么会是有缘人转世?”星儿看着已经换上新衣的月儿,语气不善地问道。
“月儿,”云儿也走上前,一脸困惑,“告诉我们,到底怎么回事?万少爷真的……纳你做妾了?”
月儿坐在座位上,一身粉色新衣,头发也盘了起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怎么这么没规矩?虽说以前我们是姐妹,但现在毕竟我们地位不同了,你们俩往后还是注意点礼节……”
“什么注意礼节!”星儿看到得意忘形的月儿,怒问,“月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偷偷爬上万少爷的床也就罢了,居然还冒名顶替有缘人,那有缘人明明是公子,你这让公子以后如何看你……”
“你在说什么,星儿姐姐,”月儿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何公子自己不肯承认他是有缘人,我来顶上不是很好吗?”
“所以你不是有缘人?你只是在骗万少爷还有万丞相?”云儿皱着眉头。
“这怎么能是骗呢,既然我知道前世的事,那我就是有缘人,”月儿回答,“况且,事已至此,是不是有缘人已经不重要了,如今万少……哦不,夫君已经承认我的地位了,你们还在这瞎嚼什么舌根?”
“月儿,”云儿悲哀地看着她,“你难道不知……平日从两人的举动中,你难道就看不出公子对万少爷一往情深吗?你怎能忍心做出这种事,夹在他俩人中间……”
“一往情深?”月儿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谁又不是?我就不一往情深了吗?自打那日夫君将我从水池中救起,我的眼中便只剩夫君了……再者,何公子只是个男子,他就算用情再深,又能做些什么?莫非公子他还能变成女子嫁给夫君不成?”
“你……”星儿气得发抖,用手指着月儿,“你对得起公子吗?公子平日待我们不薄,你这样横刀夺爱,你的良心过意得去吗!一口一个夫君的,真不要脸!”
看着星儿对自己破口大骂,月儿也有些怒了,大喊了一声:“肖阳,快把她们赶出去!”
门口的肖阳听到了,进屋拽着云儿和星儿往外走,两个丫环脸上皆是错愕的表情。
“肖阳……你?”星儿问。
“姐姐们,出去吧。”肖阳面无表情地回答。
“呵,”月儿突然笑道,“你们看,平日里何公子对谁最好,现在那人却不是也反过来帮我?”
“肖阳你……”云儿不可置信地问肖阳,“你站在月儿这边?”
“你个没良心的!”星儿扯着肖阳打起来,“你对得起公子吗!”
肖阳不说话,也没有还手,硬扯着两人走出了屋子。
月儿眼神阴暗,想:这几个人迟早会惹事,要想个办法……
“肖阳,你干什么!”星儿挣脱了肖阳,怒视着他。
“我这就送两位姐姐出万府。”肖阳说。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云儿不解地问。
“金府的人已经在催了,三小姐那边要两位姐姐。”
“你怎么知道?”星儿敏锐地问,“三小姐的信你应该没看才对!”
“不是信,”肖阳解释道,“是金府直接来要人了,你们还是快走吧。”
“这怎么行,我们走了的话,”云儿着急地问,“那这万府岂不是只剩公子一个人了?公子怎么办?公子还有谁可以依靠?”
“肖阳你这个白眼狼!”星儿骂道。
“姐姐们,你们要是不走,”肖阳放低了声音,“月儿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月儿!”星儿抓着他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月儿,都干了什么?”
“总之你们快走吧!”肖阳推了两人一把,“二公子……我会想办法的。”
何思躲在自己的屋里,想起昨日,万崇锋当着万丞相的面说自己要纳月儿为妾,万丞相意味深长地看了何思一眼,然后挥了挥手,说:“随你的便吧。”
何思又想起昨日万崇锋用一脸冷漠的表情,问自己:“如你所愿了,你该原谅我了吧?”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