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才落,姚祺年瞬间正了脸,特正经道:“我给你带了零嘴儿,你最喜欢吃的大白兔奶糖。”
宋明好:“......”
她什么时候说过最喜欢吃大白兔奶糖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姚祺年东看看,西看看,屋里空荡荡的,哪有宋医生?
姚祺年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被诓了,猛地回头,就见宋明好站门口低头在笑。
“笑,哥让你笑。”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老丈人不在,姚祺年没了顾忌,一招大鹏展翅朝宋明好这只小母鸡扑来,两只爪子上下一通挠腾,把宋明好痒得不行,夹紧胳肢窝,蹲缩在墙角,笑得脸通红。
“你别挠我,我怕了你了...”宋明好连声求饶。
“知道怕了?刚才干嘛去了?”
姚祺年得寸进尺,又是一通挠腾,只是越挠腾越不对劲,原本挠胳肢窝的,怎么就挠上珠穆朗玛峰了?
两人姿势也越蹲越不对,宋明好刚才只顾着笑,等她意识到姚祺年呼吸变调时,他的脸已经近在眼前。
“宋小好,你说实话,想不想哥?”
这会儿姚祺年的脸也通红,鼻息间直喷热气。
宋明好有点儿不敢看这张近在眼前的脸了,大眼叽里咕噜转,不好意思的嗯了声。
她话音才落,姚祺年就啃上来了。
嗯,是真的啃,因为咱们的年娃子还不会亲嘴,宋明好就更不会了,这两人凑到一块,除了乱啃还是乱啃。
嘴对嘴啃了好大一会儿,姚祺年终于松开,大口喘着气,下巴搁在宋明好肩上,粗着声道:“宋小好,哥饿了。”
宋明好推他:“你先起开,炉子上还热着米粥,我盛一碗给你喝。”
他不想吃米粥,他想吃宋小好!
姚祺年颓败的叹口气,默默起身,不动声色的捂上裤.裆,顺手拖张板凳坐下。
白米粥,萝卜条,姚祺年早饭没吃,确实饿了,前一刻还腹诽自己不饿的人,这会儿却吃的有滋有味。
吃饱喝足,姚祺年把碗筷顺手洗了,然后进宋明好屋里,大咧咧的躺在她床上,扯过被子蒙住脑袋。
宋明好正坐在书桌前改作业,回头看了他眼,见他耷拉两腿在地上,上半身蒙在被子里也没动静,不放心的过去掀开被子看看。
只片刻的功夫,姚祺年就睡着了。
不得不说,安静状态下的年娃子还是很俊的,直鼻浓眉,眼窝略凹,嘴唇薄厚适中,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再看,再看就要卖票收费了。”
说这话时,姚祺年还闭着眼,嘴角却翘了起来。
被抓包,宋明好脸上一热,否认道:“我给你盖被。”
姚祺年还是笑,不揭穿她,闭着眼就准确的抱住了宋明好腰,把人拖趴在他身上,低声道:“宋小好,陪我睡一会呗。”
“我不干。”大白天的,太丢人了。
虽说两人定了亲,就是睡到一块,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因为在大多数人看来,定亲之后,宋明好就已经算是姚家的媳妇。
尽管这样,宋明好还是怪难为情,又推了推姚祺年,红着脸道:“我还要改作业呢。”
姚祺年没可奈何,毛烘烘的脑袋埋在宋明好胸前深嗅了口气,突然问道:“宋小好,你吃什么长大的?”
那里怎么这么大。
起先宋明好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难免恼羞,一通乱扑腾,不管不顾的按着姚祺年往床下蹦。
“哎哎,注意点儿,好疼!”
姚祺年的表情可不像是被戳到脸,而像是被按中了吊。
当然,宋明好刚才乱按一通,肯定不知道自己按了哪儿,眼下见姚祺年呼痛,不像是假的,忙又过去看他,没头没脑的问:“哪疼?”
姚祺年张口就道:“吊疼。”
“......”
宋明好一张脸热得能烫死一头猪,好半响才道:“那我去喊我爸回来给你看看?”
她话音才落,姚祺年立马道:“别,别,我又没那么疼了...”
宋明好哭笑不得。
在经历吊痛之后,姚祺年老实多了,自己乖乖躺在宋明好被窝里,侧身朝外,看了会儿宋明好背影,一会儿就把自己拍睡着了。
他这一觉竟睡了一天,再睁眼时,天已经开始泛黑,外边传来宋明好跟她爸的说话声,姚祺年听了会儿,然后下床穿鞋。
见他出来,宋医生道:“醒了啊,醒了就吃饭。”
当着老丈人的面,姚祺年可不敢瞎抖机灵,老老实实的去端饭,老老实实的吃饭,吃过饭不等老丈人赶,就主动道:“叔,我先回去了。”
宋医生也不留他:“路上慢点,小好,找个手电筒给年娃子。”
宋明好哎了声,进屋去找老虎头。
外面乌漆墨黑一片,姚祺年单手推自行车,另一手打手电筒,趁宋医生不注意,低头飞快的亲了下宋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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